這對每一個東島人都造成了極大的身心傷害。
但是,卓原戰道還是欣賞秦羽。
發自內心的欣賞。
以至于會感嘆,質問蒼天——為什麼秦羽不是東島人?
如果秦羽是東島人,那麼他們東島的武道會繁榮昌盛,乃至登臨世界之巔。
如果秦羽是東島人,那麼他東島最強之人的稱號,也可以易主了,秦羽會取而代之。
如果秦羽是東島人,他們不會是敵人,而是良師、摯友!
如果——可惜,這個世界沒那麼多如果。
現實卻是,秦羽是神州人。
出生在神州,他熱愛神州的每一片疆土。
他正代表了神州,肆意踐踏著他們東島的尊嚴和連綿。
所有人不是他的對手,更是逼得自己這個隱居多年的老怪物露面,才將局面稍微扭轉一點。
他是個怪物,五星統帥時期,一人打服了全世界,脫下了五星統帥的軍裝,他又以另一種不流血的方式,打服了他們東島。
卓原戰道恨啊!
以這樣的形式表達他的不滿。
“秦羽,更換國籍吧,做我東島人。”
卓原戰道微笑的發出邀請:“這樣我們就不用打了,我東島武道以后后繼有人。”
“你還年輕,是慢慢升起的朝陽,而我已經老了,是落下的殘陽,再給你十年,二十年,你會達到什麼程度,我不敢想象。”
“我也不敢想象。”
秦羽也發自內心的笑道:“但是有一樣事情我可以確定,如果我是東島人,那我會我的國籍感到惡心。”
秦羽拒絕了卓原戰道:“正因為我是一個神州人,所以我才能達到如今這個高度,如果我是東島人,那我現在應該是混吃等死,拿死工資的上班族。”
說這話時,秦羽笑得發自肺腑。
也是今日尋一好對手,加上站在富士山這種風景秀麗的地方,秦羽不用偽裝,可以盡情做回自己,他才會說這些話。
神州有他在意的人,神州有他尊敬的人,神州也有他緬懷的人,所有他才拼搏至此。
很幸福!!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卓原戰道搖了搖頭,說道:“剛才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倆如果身處同一個時代,我是不是會被你甩的遠遠的,連你的背影都看不到?”
卓原戰道說的是實話,他在秦羽這個年紀,連秦羽的車尾燈都看不到。
這場戰斗其實已經輸了。
他之所以能和秦羽打成這樣,不是他強,而是他活得久。
“對不起,你太優秀了。”
卓原戰道發自內心的說道。
“……”
現實的姜白雪、紫羅蘭、秦曦兒。
畫面里的姬川飄絮、兩位皇子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誰都聽出了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什麼意思——對不起,你太優秀了,所以我必須殺了你。
如果你是東島人,我一定欣喜若狂,你我以平輩相稱,我對你傾囊相授,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可惜你是個神州人,我只能殺了你。
此子,留不得!
所有人都聞到了富士山頂上氣氛的變化,這場驚天大戰,已然達到白熱化。
卓原戰道再次一劍刺出,劍氣猶如江河湖海一般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劍鋒攜帶恐怖的風雷之音,切開空氣,刺破虛空。
“轟!”
一劍落下,秦羽所在的空地被徑直切開,切面光滑的就像切割機切開那般。
只是秦羽早就消失,整個人像一枚炮彈一般,直沖卓原戰道而去。
一拳重重落下,恐怖絕倫。
“砰!”
二人打在一起,聲勢浩大,就像兩顆星辰碰撞。
恐怖的氣浪一浪比一浪強,如漣漪一般,整個向外擴散。
他們所在的位置,竟然升起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更可怕的是他們所過之處,巖石不是炸開,就是被切開。
所有人都看呆了,起初還會驚呼,會議論,但是隨著戰斗白熱化,大家都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震撼!
這兩人的戰斗,無論用什麼語言來形容,都是蒼白的。
卓原戰道一劍斬下,白茫茫的劍氣如一掛瀑布垂落。
秦羽面對這一劍,卻沒有躲避。
他的雙眼,一直凝視這把襲來的劍,深深地倒影在瞳孔中。
他竟然盤坐下來了!
卓原戰道那一劍快到肉眼不可見,劍鋒與空氣摩擦,發出‘嗤嗤嗤’的聲音。
一抹閃耀奪目的白光在卓原戰道的劍鋒上炸開,越來越絢爛,最后猶如極光一般,充斥在所有人的瞳孔中。
所有人不禁的閉上眼睛,扭過頭去。
別說畫面里了,就是節目現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這種光芒就是嚴重的光污染。
畫面里已經有不少人捂著眼睛,失明了。
可秦羽卻目視前方,看也不看即將落下的劍鋒。
終于,劍鋒落下了。
“鏘!”
距離秦羽的頭頂,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但就是這幾公分的距離,愣是無法再往前進一步。
“……”
卓原戰道臉色大變,面色有些猙獰。
而所有人再睜開眼睛后,立即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秦羽抬起頭,目光平靜的看著前方。
他雙手合十,不偏不倚,剛好接住了落下的劍鋒。
“轟!”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無一步震撼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