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道也被稱之為左道。”
聽到這,柳亭歌恍然大悟,師尊曾說過他是魂體雙修,這魂說的想必就是神魂了吧,講道還在繼續。
“三,便是體修了,這一脈遠古時期興盛,但因傳承斷絕,現在幾乎看不見,宗門內有體修的功法,可也都是一些殘篇。”
“更不建議修煉,體修的修煉要比魂修更要苛刻,但強大也是毋庸置疑,體修者只練肉身,一力破萬法,他們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
“可堪比靈器,拳腳之間都是殺招,十分強悍,體修者甚至可以肉身成道,擁有比法修,魂修,更加悠久的壽命。”
“普通法修蛻凡弟子的壽元,最高可達兩個甲子之數,而體修可達而甲子又一旬,也就是一百五十年。”
“法修筑基弟子壽元是三個甲子之數,體修筑基弟子可擁有四個甲子的壽元......”
柳亭歌大吃一驚,體修的壽元增加竟然如此恐怖,他日后也是要走上魂體雙修的道路的,那豈不是他擁有比一般人更長的修煉時間。
講道還在繼續,洞明山主在普及著一些新弟子必須了解的,這一說,有一個日頭過去了,待日下山頭,講道也結束。
柳亭歌在蒲團上坐的腰酸背痛。
窗外忽有吵鬧的聲音,這是天一峰弟子洞府,這樣的吵鬧頓時引來了許多認,柳亭歌也打開大門,出門一看。
推開門便見,一座洞府便,一群身穿天一峰弟子擠作一團,無比的喧嘩吵鬧。
在人群中,柳亭歌還看到了張雪陳松等人的身影。
“誒,前面怎麼了。”身旁正有弟子路過,柳亭歌抓住他,問道。
“你怎麼還在這,齊云峰的人都欺負到門上來了,走走走,跟我干他丫的 。”那名弟子情緒十分激動,要拖著他便走。
“好好,你先去,我馬上來。”
那人罵罵咧咧的走遠,柳亭歌表情凝重,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些人,會不會是沖他來的。
柳亭歌不敢靠近,想在看清楚些。
陳松此時也匆忙的朝不遠處趕去。
“陳松”
陳松回頭,見是柳亭歌叫住了他,腳步微微后退,警惕的道。
“你想做什麼。”
“快去找江城師兄,要快。”柳亭歌也不解釋,道了一聲后,便朝人群走去。
陳松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
“你竟然都已經筑基了。”陳松本想著平復心境后心無旁騖的修行,超越柳亭歌好奪回張雪的心,不曾想再見柳亭歌,他們之間的差距竟然是越來越大。
“柳亭歌殺了我們齊云峰弟子,讓他出來,別做縮頭烏龜。”
“你們再阻攔,別怪我等不客氣.....”
洞府的小徑,趙長順與古宋是吵得最是熱鬧,這一群人足有十余人,皆身穿齊云峰弟子服飾,氣勢洶洶。
“你們說柳亭歌殺人了,可有證據。”
“是非黑白,難道只聽你一面之詞?”
“退一步講,就算是他殺人了,也是交由執法堂處理,何時輪到你們興師問罪。”天一峰弟子中,只有張雪是認識柳亭歌的。
也只有他為其說話,其他的人雖不認識柳亭歌是誰,可若是讓被人上門將人帶走,那天一峰的臉面也就落下了。
此地之人雖然修為弱小,可勝在人多,趙長順幾個也不敢將事情鬧大,畢竟他們是越過執法堂直接上來要人。
而且,此時他們本就不占理,全靠一張嘴。
“左師兄,在這麼拖下去我怕有變,要不咱們直接進去拿人吧,事后最多也只是受罰。”古宋輕聲與一個青年附耳說話。
此人身穿白衣,以其他弟子不同,皮膚也白凈的很,眼神透射一絲陰沉的穢光,左陽書目光陰寒的看向古宋。
古宋在這目光下,全然不敢抬頭。
“你說那小子真的得了大機緣?”
“千真萬確。”
“最好是這樣,不然你知道后果。”左陽書冷笑旋即走上前去,古宋拍拍松口,穩住慌亂的心神,左陽書的心狠手辣在齊云峰是出了名的。
不過若是能因此和他搭上關系那也是好事,況且搶的又不是他的機緣。
張雪還在和這些人理論,天一峰的人不肯退一步,他們也沒法上山來。
“左陽書,聽說,你來我天一峰要人。”齊云峰之人正準備強闖,一個輕浮的聲音出現,這是一個天一峰青年。
他腳下踩著兩柄飛刀,長發隨意的披在肩上,相貌平平可氣質卻十分灑脫,眼神猶有光彩,穩穩的站在了天一峰弟子面前。
“小魚師兄”
張雪笑著,小魚師兄的話,就沒問題了,許多人都不認識到來的這位天一峰弟子,紛紛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師兄。
“段小魚”左陽書眉頭皺起,今日的事恐怕不能善了了,段小魚被出來了。
“段小魚,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柳亭歌可在此地。”
第26章 殺心起,偷襲
“在”
一直在暗處沒有現身的柳亭歌,見局勢穩定后站了出來。
“你就是柳亭歌。”段小魚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不過卻沒讓他上前,見到柳亭歌一直在此,他便知道此事定然和他無關。
不然也不會在此等候。
“此人與我齊云峰弟子之死,有關,今日我要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