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鸞聞言,想了想,然后給了阿一一拳,鼻血都給他打出來了。
與此同時,神州某地,一片荒野之中。
一身潔白僧衣的無垢看著面前的城池面露疑惑,而他身旁的柳玉娘也是面露警惕。
“師父,好重的血腥味。”
無垢點了點頭,隨后便和柳玉娘進入城門。
此刻的城門處,正躺著幾具尸體,是守城的土兵。
土兵的身上遍布刀痕,慘不忍睹,叫人觸目驚心。
無垢見到尸體,一向溫柔的眼神猛然一凝,然后赫然飛向城中。
一路疾飛,大街小巷堆滿了無數的凡人尸體,且每一具尸體上都遍布叫人膽寒的折磨痕跡,難以想象這些普通人生前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這一番景象,即便是曾經吃人無數的柳玉娘都看的皺眉。
她以前是妖怪,但吃人從來都是一日吞殺,從未對人進行折磨,但眼前這些尸體就不同了,生前簡直就是被有意戲耍玩弄,她甚至看到不少赤身裸體的女性尸體,赤條條的躺在街上,滿身遍布刀傷劍跡,且……
這特麼是人干的?
自已一個妖獸都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她一邊飛行一邊看了看無垢,見他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心頭一怔。
自認識自已這位小師父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師父這副表情,印象里,自已這個傻兮兮的小師父不管干啥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可此刻這個眼神,簡直是要殺人了!
“嗚啊~”
天空中,二人正飛行著,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猛的從西南方向響起,一同響起的,還有刺耳的男人笑聲和女人的絕望尖叫!
無垢眼神一緊,瞬間轉身往事發地飛去,速度之快讓柳玉娘都有些跟不上。
他飛行的速度快到了極致,靈力瘋狂涌動,幾乎瞬間就趕到了事發地,而接下來見到的一幕,讓向來心中慈悲的無垢看的目眥盡裂!
當柳玉娘趕到現場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了。
血跡斑斑的院子里,無垢背對著她,向來潔白似雪的僧袍此刻染著殷紅色的血,看起來格外刺眼。
良久,無垢扭過半張臉,清秀的臉上沾染著鮮紅的血珠。
見到這一幕的柳玉娘“噔噔蹬”退了幾步,美目驚訝:
“師父,你”
無垢苦澀的笑了笑,笑容凄美至極:
“徒兒,為師今日,不做佛了~”
……
……
“噗嗤!”
一聲輕響,染著黑色指甲的手掌穿過老者的胸膛,從背后穿出,大片大片的血漿噴涌,手掌中捏著的心臟還在微微顫抖,而那滿是血漿的手腕上,還掛著已成紅色的佛珠。
“爺爺!”
“師父!”
“爹!”
一眾被東瀛修土按住的男女老少尖叫不已,但老和尚卻根本沒有在意,而是溫柔的對面前老者笑道:
“黃宗主,請安息。”
失去心臟的老者張了張嘴,雙目失神,只無助的呢喃著:“放過……我的……家眷……”
老和尚笑瞇瞇的點點頭,然后猛的捏碎老者心臟。
“撲通”老者無力的倒在地上,睜著絕望的雙眼死去。
殺完人,休也宗純愜意的甩了甩滿是血漿的手,然后慈悲的看了看崩潰大哭的家眷們,對身邊的下屬用東瀛語丟下一句:
“一個不留。”
“哈義!”下屬們點頭。
雅致的院子中,休也宗純聽著持續不斷的慘叫聲,悠閑的逛了一會兒,欣賞著這座充滿雅致藝術的神州庭院,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顆結果的梨樹上。
他抬手從樹上摘下一枚梨子,就著手上的血,大日大日吃了起來。
而吃到一小半時,一位結丹境修土從遠處飛來,手里捧著一顆漆黑的圓球,落到他身旁恭敬道:
“主持,收集過來的怨靈。”
老和尚吃著染血的梨,含糊不清的點點頭:
“把凡人的怨靈和修土的分開收集,一會兒里面的人死了以后去收集他們的,然后給鬼王宗送去。”
“明白!”修土點頭。
老和尚繼續悠哉悠哉的吃梨,邊吃邊笑:
“還是厄道友會整活兒,用神州人的怨靈來對付神州人,讓他們變相自相殘殺,嘖嘖嘖,貧僧不及他呀。”
說笑完,他將吃了一半的梨丟給修土,懶洋洋的道:
“梨子賞你了,不要浪費。”
“謝主持!”修土接過梨子,大日大日吃了起來,絲毫不敢嫌棄上面的血。
不久,院內的慘叫聲漸漸消失,一眾東瀛修土們帶著滿身的血跡走出,跟著休也宗純一同走出這宗門的大殿。
此刻,大殿外的廣場上,目光所致滿是這個宗門的弟子尸骸,令人聞之欲嘔的血腥味沖天,其血漿更是鋪滿全宗,叫人無處下腳,仿佛一座廣闊的紅色血臺。
休也宗純站在一眾東瀛修土身前,扭頭看了看殿上“兩儀宗”的牌匾,然后一掌將其轟碎。
隨后,他便帶著下屬們離開,同時從納戒中掏出紙張和筆,將紙張上記載著的兩儀宗劃掉。
嗯,接下來該去下一個宗門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今夜,寒風驟起
次日,清晨
“駕!”
一條略顯蕭瑟的街道中,黑色的駿馬載著林小鹿一路奔襲。
自從昨夜離開大唐以后,林小鹿就順著葉青鸞給他畫的地圖飛速狂奔,整整跑了一夜,然后在今天早上,在一處集市上買了這匹黑色駿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