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什麼叫頂多再干二十年就死了?
你特麼怎麼不現在去死啊!
草原上平均年齡才多少歲?四十歲就算長壽的了!
那你特麼還想賴在這個位置上多久?
渾邪王雖然不方便說這些難聽的話,但架不住其他人說呀。
攣鞮氏族長直接口水就噴休屠王臉上了,罵道:
“你個老逼登!還要不要臉了?
我看你也是沒臉了,不然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之詞?”
休屠王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當即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攣鞮氏族長鼻子罵道:
“狗東西!老子忍你很久了!信不信現在就做了你個王八蛋!”
攣鞮氏族長也不慣著他,好歹是王族,還能被你個外姓人給嚇住了?
他當即站起身來,冷笑連連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做掉我!
你做不掉我,我特麼就弄死你個狗東西!”
“干嫩娘!”
“艸!”
在周圍沒有護衛,身上也沒有帶兵刃的情況下。
兩個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部落之王,竟是當場扭打在一起。
陰招齊出啊!什麼下三濫的手法都用上了。
什麼插眼,摳鼻孔,咬耳朵。
甚至休屠王不知道是不是從《大秦日報》學到的千年殺。
趁著攣鞮氏族長不注意,猛地一"殺",差點讓他把眼珠子瞪出來!
太慘了!
這麼大歲數了,被人按在地上連殺。
若不是周圍的四個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將他們拉開。
恐怕攣鞮氏族長當場就要被“殺”的竄稀了!
渾邪王拼命拉開休屠王,大聲吼道:
“冷靜啊!冷靜啊!
他好歹乃是匈奴王族的族長!
若是被你弄得拉褲兜,以后還怎麼見人啊!”
不得不說,渾邪王心眼子實在是太多了。
他這是唯恐遠處的騎兵聽不見聲音啊?
他的聲音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能夠讓兩百米外的人,隱隱約約聽到“攣鞮氏族長拉褲兜”這樣的詞語。
“嗷嗷嗷嗷!”
攣鞮氏族長痛苦的捂著皮燕子,艱難的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
若不是被呼衍氏族長架著,恐怕今天就站不起來了啊。
他的面色漲得通紅,幾乎要滲出血來。
自己何等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
而且還被外邊的騎兵看到,聽到了!
這以后還怎麼在草原上混啊!
攣鞮氏已經憤怒到了頂點,他悲憤的喝罵道:
“狗東西!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我要將你們狗屁休屠部所有人,剝皮抽筋!
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永世不得超生!”
休屠王也是勃然大怒,吼道:
“有種你就來啊!老逼登!
即便我休屠部還剩最后一個人,也要將你的腦袋,塞進你的皮燕子!”
說完,兩人便背道而馳。
一場會談,不歡而散。
剩下的四人,也是各懷鬼胎。
尤其是渾邪王,嘴角泛起一絲不經意間的笑意。
雖然沒有發生流血沖突,但兩大部族之間,已經不是裂痕這麼簡單了。
當天深夜,當草原狼嘯月的聲響,劃破天際。
突然,攣鞮氏營帳之中爆發出了一場巨大的混亂!
這場混亂,持續了整整一晚上!
當第二天消息傳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攣鞮氏族長死了,死在了他最愛的胡姬身上。
他的死狀極慘,被一刀劃過脖頸,生生流血流干的。
也就在他死后,他的兩個兒子,便為了繼承權,大打出手。
屠殺整整持續了一夜。
然后.......便沒有然后了。
當休屠王提著攣鞮氏族長,還有他兩個兒子的腦袋,從營帳中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匍匐在地,尊稱他為攝政王。
可惜,休屠王的得意,并沒有持續多久。
當天夜里,四家部族聯手,攻入休屠部族營地。
火光沖天,血色沖天而起!
整片大地,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休屠部無論男女老幼,盡皆被殺!
他毫無底線的偷襲攣鞮氏,顯然是激起了眾怒。
畢竟沒有人想要自己的枕邊人,都是對方的間諜。
也沒有人想要被斷子絕孫,一家都被端了。
所以休屠王死了,休屠部精壯幾乎被殺光。
殘留在領地上 ,未曾來到匈奴王庭的老弱婦孺,成為了最后的火種。
休屠王至死都不明白,明明偷襲攣鞮部族的事情,跟渾邪王提前說過,也得到了稱贊和同意。
可到頭來,渾邪王竟是獰笑著,親手摘下了自己的人頭!
但是,隨著休屠部的退出,戰亂并未停止。
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圍繞著匈奴王庭,展開了血腥的廝殺。
畢竟攝政王只有一個,他們推舉不出來。
既然推舉不出來,那便殺吧!
殺到只剩下最后一個人,那麼這個人便是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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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秦風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他看著遠處匈奴王庭不斷冒出的黑煙,聞著微風帶過來的濃郁血腥味,不由的搖了搖頭。
“果然,二桃殺三士這個辦法,在哪里都好用啊。”
秦風從睡袋里爬出來,簡單的洗漱一下,便喊道:
“黑牛、鐵柱,別他娘的吃了!該去匈奴王庭了!”
就在此時,秦福走了過來,送上一封書信。
秦風接過去,打開看了看,發現是贏姝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