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大部分人對事物的判斷也是如此,太容易先入為主,太容易被表象給迷惑,稍加一點看上去合理的引導,便會認定一個偏頗但自己認為比較完美的結果。
霞嶼女子的聰明之處就是并沒有告訴莫凡一個聽上去就不合理的結論,而是用不完整的實話,將莫凡引導到了一個他認為的答案上。
……
這個時候莫凡就不能再特意保留什麼了,必須立刻返回到要塞城。
他呼喚出了昏明黎暗之翅,一對充斥著古老與尊貴氣息的黑色龍翅舒展開,輕輕一扇,狂風倒刮,波濤反涌!
“你先回去。”莫凡將阿帕絲收回到契約空間中。
阿帕絲卻不回,她繞到了莫凡的背后,伸出了修長纖細的手臂,柔軟無骨的身子貼了上來,顯然是要莫凡背她一起飛。
“你打攪了我的長眠,就得一直帶著我。”阿帕絲已經將熱乎乎的小嘴唇湊到了莫凡耳邊,美女蛇的嫵媚妖嬈不自覺展現了出來。
阿帕絲身段是真的細,莫凡背后可是有一對翅膀,阿帕絲這只小蛇女趴在莫凡的背上竟然不會妨礙他揮動黑龍之翼。
問題是這麼纖細的骨架,怎麼還會誕生那麼碩大柔軟的,也不知道是歐洲血統還是美杜莎特有的種族天賦,可惜便宜了自己不是那麼敏感的背和肩啊,不知道換成大手掌和大腦袋是個怎樣的愉悅?
“你以前可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莫凡大哥哥?”阿帕絲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和剛才害怕可憐的模樣反差極大。
同樣的情況貌似在埃及已經發生過一次了,阿帕絲憑借著自己的小心機,也差一點就騙過了莫凡,成功從一位美杜莎女王化為了一個堂堂正正的人類女子。
可最后她還是被莫凡識破了。
那個時候阿帕絲真得非常驚訝!
她表現得沒有一點點破綻。
剛才那些霞嶼女子她也大致掃過,雖然有幾位確實長相出眾,可阿帕絲并不認為她們姿色和魅力可以與自己相提并論……
莫不是野花真的比家化香?
可那也不至于讓莫凡上了當啊,
莫凡可是千年老狐貍呢,其他方面興許可能會因為閱歷、知識短板被欺騙,但妄想用漂亮女人以及一些老套美麗傳說故事讓莫凡上鉤,難哦,不然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個田地?
“你是不甘心嗎,居然被一群長得沒你好看氣質又不如你的女人們比了下去?”莫凡反問道。
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阿帕絲做出一副高貴冷傲的模樣,才懶得回答莫凡這個問題。
“人總會變的,很多事情都會改變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和判斷。”莫凡接著說道。
“那是什麼事情讓你變蠢了?”阿帕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啪!”
莫凡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阿帕絲躲無可躲的小翹|臀上,阿帕絲嬌吟一聲,惱羞成怒的她恨不得伸出自己的兩顆小蛇牙,一口咬在莫凡肩頭,毒死這個臭流氓!
不是什麼事情讓莫凡變蠢了,而是有些事情讓莫凡覺得這樣去認為會更正確。
對莫凡造成這個影響的是張小侯,他會為了一個不那麼肯定的猜測,執著而又堅定的去求證,而在這個求證的過程中,他內心是期望著自己的猜測是錯的,那樣黃海的海洋地下河流就不會被打通,黃海也將平靜,可他又不得不去冒著生命危險去證實另一種可能,因為那將帶來不可估計的后果!
心懷美好的同時,也要保持著時刻面對丑陋與邪惡的堅定。
“阿帕絲,就像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會到埃及后勤的軍方基地救你,以及現在會出手幫這些霞嶼女子,其實都一樣,因為我打心底是希望美好的事物是美好善良的,在我沒有顯而易見的證據指向某個結果前,我會心向美好,且適當的挺身而出……”莫凡開口說道。
“你對我留了一手,哼。”阿帕絲冷冷一笑。
“沒辦法,蛇蝎美人,你也不用心里不平衡,我對她們也一樣。”莫凡回答道。
“你對她們也有留一手,你知道怎麼找到霞嶼?”
……
一個漆黑的翼影掠過滿是蘆葦的濕地貼著那片濕地掠過,其華麗身姿帶這幾分暗異驚艷。蘆葦海被分開,在其劃過的軌跡后面逐漸形成了兩道背道而馳的草波……
為了避開那些過于強勁的天譴閃電,莫凡特意低空飛行,頭頂上陰云幾乎淪為了純黑色,那可怕的云層厚度好像幾個月都不可能散去。
那些閃電,往往連同黑色的云幕也會擊穿一個窟窿,就在離莫凡大概有不到五公里的地方,被閃電擊穿的窟窿猶如一個巨大的黑云深淵倒掛,深淵里那些細細密密的閃電絲線時隱時現,一會暗紅,一會蒼白,一會又像是連天焰火照亮了整片大地,也映出平行于草海飛行的莫凡渺小身影。
天譴閃電越來越狂躁了,明武古城那些古雕似乎確實是某位神明留在那片寧靜土地上的寶藏,凡人若是有所企圖,必遭天神雷霆之怒,而且其襲擊的并非是盜竊者,而是整個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