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經在后退的人群,都是大驚失色,趕忙朝著更遠的距離逃竄,生怕被波及。
轟隆隆……
能量震蕩開,星辰劍氣所過之處,地面建筑接連崩塌,伴隨著地陷,和黃沙一起,朝著地底滑落下去。
“好……好強……”
所有人都心驚肉跳,從能量波動來看,陳陽這招神通的攻擊,超過了鐘宇奎和春娘子聯手的“刀劍合璧”。
下一刻,巨大的星辰,和粗壯的真芒,在虛空之中相遇。
轟隆……
一聲巨響,星辰碾壓而過,將那道強大的真芒吞噬,銳不可當。
接著,沙暴大勢和刀之大勢,也先后破滅。
真芒潰散,能量沖擊開,猶如一道道漣漪般,把方圓千米之內的建筑,都轟得碎裂。
人群早已遠離,可即使如此,依舊被能量震蕩得血脈翻滾。
所幸逃得遠,不然的話,必然受傷。
隕落星辰轟破了真芒之后,能量削弱了很多,整個球體都縮小了一大半。
不過,它依舊去勢不減,直奔鐘宇奎和春娘子而去。
砰轟。
這兩名鬼巖城的最頂尖強者,被星辰劍氣擊中,碾壓而過,口中狂噴鮮血,身負重傷,朝著地面墜落下去。
他們兩人沒想到,陳陽的戰力,竟然恐怖如斯。
即使他們使出了隱藏已久的合擊神通,也無法戰神陳陽。
他們望向地面,臉上不由地露出絕望之色。
因為戰斗,地面崩塌,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越來越大,吞噬著一切,似乎要把整個鬼巖城都吞下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鐘宇奎和春娘子因為重傷,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如果這麼墜落下去,他們將會被淹沒在砂礫之中,失去生命。
就在這時,他們只覺墜落的勢頭減緩了下來。
兩人定睛一看,大感意外。
因為救了他們的人,居然陳陽。
陳陽將他們兩人抱住,飛到了千米之外,將他們扔在屋頂,然后朝著地陷的位置看去。
“奇怪,就算這里是沙地,也不至于,無休止地下陷才對。難道鬼巖城之下,是空的不成?”
陳陽心里如此想著,越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正在這時,砂礫、建筑被吞沒的速度,漸漸緩慢了下來。
逐漸的,甚至變得微不可查。
但陳陽確定,所有的東西,的確還在往下沉。
如果不阻止的話,鬼巖城其他區域的建筑,都會逐步朝著這邊傾斜,然后陷入那個黑暗之中。
當然,陳陽并不關心,鬼巖城的存亡。
他現在只想知道,如何破解詛咒。
他瞥了眼人群,淡然的目光,把那些鬼巖城的人,嚇得往后直退。
在他擊敗了鐘宇奎和春娘子聯手之后,是徹底把鬼巖城的人震懾住了,無人敢出手。
事實上,所有人聯手,陳陽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
可惜,鬼巖城的人,終究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
就連陳陽也感到失望,他本以為會大戰一場,誰知道就沒一個人有血性的敢動手。
他目光一轉,看向了重傷的春娘子和鐘宇奎,沉聲道:“知不知道,我為何留下你們的性命?”
春娘子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盯著陳陽,嘶吼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我必然為我兒子報仇!”
因為鐘冷逸的死亡,春娘子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鐘宇奎擦了擦從嘴里涌出的鮮血,吞服了一顆丹藥,對陳陽道:“你到底是誰,為何來鬼巖城?”
陳陽道:“我的妻子在這里,我來這里,只是想帶她們離開。”
鐘宇奎皺了下眉頭,沉聲道:“鬼巖城有詛咒,誰也不能離開這里超過一個月,否則的話,會逐漸死亡。”
陳陽道:“我知道這個詛咒,留下你們的性命,就是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有關這個詛咒的信息。”
鐘宇奎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面露思索之色,似乎是想和陳陽談條件。
不料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嬌妹,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只見一名身著青衫的中年人,來勢極快,朝著葉春嬌飛了過來。
他的眼里,似乎沒有其他任何人,只有葉春嬌一人。
“是暗魔閣雷罡。”
“奇怪,他為何**娘子嬌妹,這個稱呼,似乎有些特別。”
“難道,春娘子不僅和鐘宇奎有一腿,和雷罡也是情侶的關系?”
“他們的關系,未免太復雜了吧。”
“葉春嬌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竟然與暗魔閣和滅霸門的首領,都有秘密關系,看樣子,她有陰謀呀。”
“再大的陰謀,現在也敗露了。”
眼看那中年人飛落在屋頂,遠處人群議論起來。
聞聲,陳陽這才知道,此刻出現在面前的,是雷罡。
雷罡并未理會陳陽,將葉春嬌抱在懷里,臉上露出關切之色,道:“嬌妹,你怎麼樣,沒事吧?”
一直兇狠的葉春嬌,此刻看向雷罡的目光中,竟是流露出了柔弱。
她語氣帶著哭腔,對雷罡道:“罡哥,我……我兒子被人殺了,你……你要幫我兒子報仇啊!”
這個消息,雷罡來時就已經知道。
看著葉春嬌痛苦的模樣,他只覺心里一陣難受。
這一幕,卻是令整個鬼巖城的人,目瞪口呆。
今天,大家可謂是大開眼界了。
很多隱藏已久的秘密,都因為陳陽的到來,而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