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夏青鳶只感覺葉伏天的眼睛越來越妖,這一瞬間,她的腦海中仿佛只有那雙眼睛,似要淪陷其中。
你做什麼?夏青鳶反應過來,身上閃過一縷冷意,將目光移開,沒有繼續看他那雙眼睛。
只是想試試,公主勿怪。葉伏天開口說道,神色恢復如常,但即便如此,依舊極其好看。
只見這時,葉伏天身上的氣息在變化,即便是容顏都在一點點的改變,他的滿頭白發化作黑色。
很快,葉伏天像是徹底換了一人,雖然依舊英俊不凡,但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和以前截然不同。
看來你已經修成了千幻之術。夏青鳶凝視葉伏天,不得不說,若非是她親眼見到葉伏天變化,根本無法認出葉伏天。
修行之人,一個人的相貌改變,但他氣息無法改變,修為強大之人,依舊一眼能夠辨識。
但葉伏天卻不僅僅是相貌變了,他的氣息甚至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以前截然不同,這是從頭到尾的改變。
公主,屬下能否斗膽,請陛下看一看?葉伏天對著夏青鳶道。
夏青鳶凝視于他,明白他的意思。
你在這等著。夏青鳶說罷,便直接離開了這邊,過了一些時候,夏青鳶又回到了這里,開口道:你可以放心了。
多謝公主。葉伏天點頭,既然夏青鳶這麼說,意味著夏皇已經看過了。
千幻之術雖然神奇,但他依舊還有顧慮,擔心修為強橫之人能夠看穿他的偽裝,不過如今,他可以放下這顧慮了。
這些天打攪公主了。葉伏天開口道: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接下來還要請公主幫忙,以后我若不在,會讓我的坐騎和公主互通消息,公主也能夠時刻知道我的動向。
夏青鳶冷淡的掃了他一眼,只見葉伏天微微拱手,隨后便回到本來面貌,將氣息收斂,邁步離開了這邊。
葉伏天離開之后,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夏青鳶身邊,低聲笑道:這小子有點意思。
父皇這麼喜歡偷看?夏青鳶瞪著出現的身影道。
這天下都是你父皇的,能用偷看兩個字?夏皇笑著說道,夏青鳶有些無語,竟無法反駁。
你不會真看上這小子了吧?夏皇道。
夏青鳶瞪著他,道:看上誰也不會看上他。
也對,這小子太招人恨,父皇都想打他一頓。夏皇笑著點頭:他既然想要一個人出去歷練,那便讓他去,不用和他互通消息,死在外面也清靜些,以后也不會來煩你了。
夏青鳶愕然的看著她父親。
你這麼看著父皇做什麼?夏皇笑道。
雖然他令人厭惡,但天賦出眾,此行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父皇便讓影衛暗中接應吧。夏青鳶對夏皇道。
他既然要自尋死路,何必要接應他,讓他自生自滅吧。夏皇道。
夏青鳶目光瞪著夏皇,隨后到:隨父皇你。
說著,便轉身離開。
有人言不由衷啊。夏皇看著夏青鳶負氣的身影笑著開口,夏青鳶哪里會理他,繼續邁步離開。
在夏皇界,敢在夏皇面前如此的,絕對不會超過三人。
夏青鳶這位從小被夏皇寵溺的公主,自然是其中之一。
夏皇笑了笑,隨后轉身目光望向遠方,那小子,確實有些意思。
神州歷一萬零二十一年年末,葉伏天在山莊后山中修行。
此時葉伏天身上,劍意環繞,渾身上下盡皆鋒利。
無數劍意凝聚在一起,在葉伏天軀體上,還有著可怕的火焰氣息釋放而出,兇猛無比,和劍意融為一體,火焰劍意瘋狂凝縮,漸漸于一點匯聚,最終,化作一柄劍,這柄劍吞吐著可怕的熾熱光輝。
這柄劍凝聚成型之后,葉伏天身上又流露出一股截然相反的氣息,是寒冰之意,天地隱隱有冰封之意,寒冰劍意同樣凝聚為一劍,漂浮于葉伏天身前。
之后,是第三柄劍,風暴環繞。
第四柄劍,星辰重劍,鎮壓天地。
第五柄劍,似由無盡粒子幻化而生,可隨時化作千萬劍。
第六柄劍,雷霆劫劍,爆發力驚人。
第七柄劍,似實似虛,仿佛不真實般。
第八柄劍,吞吐空間光輝。
八柄劍吞吐八種不同劍意,這片天地都生出一股窒息威壓,葉伏天眼瞳之中似也綻放劍芒,頓時八劍環繞周身飛旋。
這些日來,他于蓮花金殿中修行,除太玄劍經之外,還需要了多種劍術,每一種劍術,都匹配一種屬性能力,并將之與自身修行相融合。
他的修行之道,會和其他劍修截然不同,獨樹一幟。
在葉伏天身后,丫丫目光一直望向他。
她從未見過葉伏天這樣的修行之人,仿佛只要他想要修行什麼能力,便很快能夠做到。
如今,沒有人會懷疑,葉伏天就是一位真正的劍修。
而且,他若說從修行開始,便修劍,任何人看到他劍術之后,都不會質疑有問題。
他就是一位劍修。
而且,遠比尋常同境劍修更強大的劍修。
葉伏天揮手,頓時劍意破空,遠處一座山峰被直接削平。
他身上流動的劍意散去,目光望向前方,心中想著,如今劍道已經有些成果,以后將軒轅步和劍道以及黃庭拳意融為一體,還能更強,縱然完全不使用以前的能力,圣境之下,依舊無敵,絲毫不比以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