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噎昏過去,張道凡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了一道寒光:“葉開啊!你爺爺當年可說過,等他兒孫入了術道,要給他找個護道人來著?”
“對!是這麼說過!”葉開點頭道:“我爺留下的打王鞭,其實不是給我的,是給我護道人的,還說護道人拿著他可以替我爺揍我。”
完嘍!
葉開這是要自己挖坑埋自己啊!
他還傻呵呵地把打王鞭往張道凡手里送。
張道凡拿起一張濕巾輕輕擦著打王鞭道:“堂主,你說,應該怎麼叫我?”
“凡凡!”我要是看不明白張道凡的想法,我就真傻了。她是葉開的護道人,我和葉開八拜結交,從這點上看,她能連我一起打,我才不上那個當呢!
“呵忒——”葉開差點一口吐過來:“臭表碾滴,我姥姥都一百多歲了,你還在那凡凡,哎哎……你還騷然一笑,你能要點臉嗎?”
葉開話沒說完,張道凡就舉著打王鞭砸向了葉開:“我打死你個不肖子孫。”
“姥姥,我咋啦?”葉開一邊逃跑一邊委屈:“我對你可是萬分尊敬啊!”
第一百七十三章盛天三大奇案火車案
張道凡追著葉開出了半間堂,我悄悄關上門之后,大手一揮道:“咱們接著吃!”
溪月小聲道:“葉開不會被打死吧?”
琥珀不屑道:“他就算是打死了,也得是冤死鬼。到了閻王殿里有一句話,肯定是:我為啥被打死了?”
溪月正深以為然地點頭時,琥珀又接了一句:“還有陳九也不是啥好人!嘴上抹了蜜的男人,不是騷的冒泡,就是壞得流膿。你可得離他遠點。”
我在琥珀這兒算是沒啥好印象了,溪月安慰琥珀道:“師父,你是不是還在因為跟張道凡打架的事情生氣?要不,我讓陳九給你咬一口,出出氣?”
溪月一個勁兒給我遞眼色。
算了,我就當給溪月點面子。
我轉過身,把屁-股撅了起來:“咬吧!小點口兒咬啊!”
“滾!”琥珀像人一樣跳了起來,一腳踹在了我屁-股上。
我也沒想到它能踹我,當場被踹了一個馬趴。
“死狐貍,我忍你很久了,我今天就讓你渡劫。”我跳起來拔劍殺向了琥珀。
桌上就剩下了韓老鬼和溪月,溪月結結巴巴地問道:“鬼……鬼爺……陳九不是狐貍嗎?他怎麼也傻了。”
韓老鬼淡定道:“狐貍有時候冒傻氣冒得更厲害,你沒看見琥珀在冬天的時候會蹦起來往雪堆里扎嗎?”
“狐貍要是傻起來,老邪乎了。”
“丫頭,你說陳九傻的時候,是不是也挺可愛的?”
“好像……不是不是……”溪月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傻了都不忘了騙人,我寧可相信他是暫時性腦袋抽筋,也不相信他傻了。”
韓老鬼的臉一陣抽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當時要是在場,肯定得問韓老鬼一句:“僵尸的臉也能抽抽啊?”
韓老鬼和溪月在悶頭吃飯的時候,葉開已經逃生,我把琥珀追丟了。
最后,我遇上葉開,張道凡遇上了琥珀,她倆湊在一起喝得昏天-黑地,我和葉開也湊到一起擼了半宿串子,等我們回到半間堂的時候又遇到了一起。四個人還沒等動手,酒勁兒就上來了,一起趴在了半間堂門口。
韓老鬼趁著月色修煉去了,溪月把我們一個個拖進了屋里。
半間堂恢復了平靜之后,我就找張凌毓去幫我打聽蘇戮失蹤的事情。
至于我為什麼不找司宸,那是因為六扇門在我騰不開手的時候,給我下了兩次絆子,我現在閑下來了,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我心里難受。
按照,韓老鬼的話講,我愛記仇,就跟狐貍一樣報復心理太重。
不管怎麼說,這次我要動手,就得讓六扇門吃個悶虧。
我本來以為,張凌毓怎麼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查清蘇戮的去向。沒想到,她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就帶著資料來到了半間堂。
張凌毓竟然告訴我:“蘇戮的失蹤是因為盛天三大奇案之一的火車案。”
我不由得微微一驚,這是我第二次聽到“盛天三大奇案”,上一次的奇案“殺人床”讓我距離血字秘檔的秘密近了一步。
這一次的“火車案”難道又跟血字秘檔有什麼密切關聯?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地說道:“凌局,能跟我詳細說說麼?”
張凌毓道:“子安,你來說。”
君子安拿出資料,詳細講解道:
要說火車案,還得從盛天城東南方向的白龍崖子一夜之間吃了幾百號人的事說起。
建國前那會兒,兵荒馬亂,各路草頭王多不勝數。偏偏那些草頭王還都癡迷于風水,命數,總覺得占了風水寶地,就能面南背北,九五稱尊了。
所以,當時有點名氣的風水先生,都成了各路督軍,大帥的座上賓。
要說,那時候東北風水先生里誰最有名,那肯定是號稱“萬金開門”的胡玉樹和“請不出門”的胡玉堂。
胡玉樹一生未娶,滿心思就是抓錢,錢給夠了什麼樣的風水局都敢布,從來不在乎什麼因果報應,風頭一時無兩。
但是,真正在風水界的人都知道,胡玉樹的本事比起他弟弟胡玉堂差得遠了。